台风之旧梦 (清朝AU)

台风之旧梦 (清朝AU)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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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之前的那个脑洞 

《大清盐商》的背景写台风

老师就是原本张嘉译老师那个角色

扬州盐商总商之一

我也是张嘉译老师的粉 

所以拒绝撕×

我只是借个背景和人设而已

跟剧情的关系不大 

明台是曾经跟老师学做生意后来跟老师当管家了

当然不只是个管家这么简单

大哥就是两淮盐政

阿诚哥是师爷 

曼丽是老师的女儿

骑云是老师的侄子

好了 人设交代完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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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乾隆四十一年,热河行宫。

 

“阿桂的折子说了什么?”一个身着明黄的老者倚在金榻上,半阖着眼睛。

和珅躬身在他榻前十步远的地方,面带犹豫。

 

“念!照原话念。”

 

和珅打开折子,憋着笑,“皇上,这个差事,奴才干不了了···”

 

老者似是不敢置信,“这是阿桂写的?阿克敦的儿子不学无术成这样?”随即又冷笑,“又是为了军饷?”

 

和珅低眉敛目,“是,阿桂将军说军饷再不到,西南的将士们就要吃人了。”

 

老者叹口气,“尹如海到哪儿了?”

 

和珅惶恐跪地,“回皇上,两淮盐政尹如海,他···死在滦阳驿馆了。”

 

“滦阳驿?是明楼吗?让他去查。”

 

“皇上,明楼大人只是驿丞,让他去查尹如海···”

 

“让他去!”


明楼带着“如朕亲临”的牌子,去了停放尹如海尸体的地方,阿诚等在外面。

 

尹如海暴毙,床下还放着一个早已冷掉的炭盆,盆内还有些焚烧纸张的灰烬。

 

明楼早在拿到御赐金牌的时候就知道,自己只怕又要踏入这官场的泥淖之中了,他看着眼前尹如海的尸体,仿佛看见了自己的将来。

 

意料之中,明楼得到了两淮盐政的职位,不日上任。明楼领了旨,带着阿诚拜别长姐明镜,走水路去往扬州。

 

几经颠簸终于上了岸,阿诚去雇了一辆青布帷车,坐在车辕上不时跟车厢里的明楼聊几句。

 

进了市集,突然被冲过来的两辆马车挡住去路。对方态度猖狂,叫嚣着你知道我是谁吗?

 

阿诚呵斥道,“放肆!这是新来的盐院大人!尔等还不快让开!”

 

一个年轻后生从马车上下来,“你打量着蒙小爷呢?盐院?盐院大人坐这样寒酸的车子?”

 

这话一说完,另一辆马车上钻出个姿容俏丽的姑娘来,“我们的爹可都是盐商总商,咱们都不知道新来了个盐院,谁知你是真是假。”

 

明楼听见这话也下了车,“在下有公文和金印,这位姑娘可要一观?”

 

这时一队衙差带着刀冲了过来,“何人聚众闹事?”

 

那个年轻后生把姑娘护到身后,“我们是马总商家的。”

 

领头的衙差恭敬的作揖,“原来是马小公子,您可有受伤?”

 

“没有,那两个人冲撞了我们的马车,还冒充盐院大人,你把他们带走吧。”

 

“是是是,”衙差忙不迭点头,又吩咐身后的人,“把那两个人带走。”

 

那姑娘上了马车,回头见那个高个子的人还在看她,从荷包里掏出一把小弹弓,拿出颗弹珠对着那人弹去。


阿诚眼疾手快,挡在明楼身前,用手接下那颗弹珠,疼的呲牙咧嘴,张开手一看,竟是颗纯金珠子。

 

“大哥,你看。”

 

明楼伸手接过,看见弹珠上有一个小小的“王”字,心下了然,把珠子收进了袖袋。

 

这时衙差已经叫嚣着要他二人快走,阿诚还要跟他们辩驳,明楼拉他一下,阿诚会意,安安静静跟着衙差走了。

 

一个时辰后,扬州知府跪在明楼牢房门口,哭求着他出来。

 

且说那姑娘跟后生在街角分开,两辆马车朝着不同的方向驶去,姑娘坐着那辆榆木双辕车行至一处黑油府门前,自行跳下了车,全然不顾门口下人的惊呼,一路冲进了内堂。

 

“爹,爹···”

 

一进门就看到自家亲爹拿着个鸡毛掸子在厅中站着,阴着张脸看她。

 

姑娘自知理亏,怯生生开口,“爹,你没去盐号啊。”

 

“劳大小姐费心了,你爹我刚从盐号回来,就听说了你当街纵马,还用弹弓打人的事迹,真是让你爹脸上有光的很。”

 

“爹,那个人他冒充···啊···”姑娘被鸡毛掸子抽到了胳膊上,跳起来向后院跑,“救命啊,堂哥,明台哥哥,你们快来救我啊···”

 

只见一个魁梧后生步履匆匆而来,“怎么了曼丽?”,待看见拿着鸡毛掸子的长辈又猛地停步,“见过叔父。”

 

“骑云你不要护着她,这孩子实在太无法无天了。”

 

骑云哪儿敢护她,赶紧从身后把人拽出来,“叔父说的是。”

 

曼丽含泪瞪了骑云一眼,扯着嗓子大喊,“明台哥哥!明台哥哥!爹要打死我了!快来救我啊!”

 

王天风看着廊下风一样飘过来的月白色人影,顿觉头痛,把鸡毛掸子塞给骑云,转身就要出门。

 

没走两步,被人从后面拦腰抱住,“王总商好大的气性,自己的女儿都要打死,那我呢?岂不是要被碎尸万段了···”

 

王天风拍拍腰上缠着的手臂,“孩子们还在,你这是干什么?”

 

明台扳过他身子,面对面吐着气,“你的孩子们一看救星来了,还不马上跑了,哪儿还有人?”

 

王天风越过明台肩头向后看,果然曼丽和骑云早就没了影子,叹了口气,“曼丽这孩子太不像话···唔···”

 

明台使劲勾着他舌头,一手扣住他腰,一手在他胸前解开了颈下的盘扣。刚要解腰间的盘扣,被王天风按住了手,“去卧房。”

 

“我不要,老师,我就想在这里干你···”明台解开了王天风衣衫上最后一颗盘扣,手伸进他的里衣。

 

王天风无奈,他总是拒绝不了这个狼崽子,偏头对门口站着的管家吩咐,“管夏,让门口守着的人都散了,半个时辰之后再回来。”

 

管夏头都不敢抬,连声应是,带着门口所有的下人退出去,关上了正堂的门。

 

“半个时辰?老师真是看得起学生,我可不能让您失望。”说完抱起王天风,压在正堂那张宽大的紫檀木桌上。

 

王天风所有的衣服都被解开,光滑的胸膛上下起伏着,很快沉沦在这出格的情/事里。

 

高/潮退去,明台胡乱给老师把腰带缠好,扶着他往后院走。王天风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腰上作乱,快步走进了卧房。

 

王天风叫人抬了浴桶进来,脱衣服进去,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,转头问明台,“明日一早码头有十艘船运盐去北边,你的货可要捎带一些?”

 

明台正在低头填一本账册,闻言思索了一下,“这次不用了,我的粮行最近没甚买卖。不过你们回来的时候倒是可以帮我从北边带点东西。”

 

“行,一会儿叫管夏进来,你跟他说都要带什么。”

 

明台放下手里的狼毫,“管夏,管夏,管夏怎么什么都管啊?这卧房他也管啊?他凭什么进你卧房啊?”

 

王天风知道他只是在无理取闹,随口敷衍,“后院不一直是你管着吗?”言下之意,卧房也属于后院。

 

明台灿然一笑,蹦跶着过去给他擦背,“我不是你的妾,管个后院可不是我想要的。”

 

王天风握住搭在他肩膀上的手,“你娶了曼丽,王家所有的产业就都归你管了。”

 

“老师你怎的比我还不要脸,让自己的男人娶自己的女儿,你这是作践她呢还是作践我呢?”

 

“当初收你做学生,一是看你做生意有脑子,二是看你生的面容齐整,给我做个女婿也合适,谁想到···”

 

“谁想到是您把自己给我做了夫人是吗?”

 

王天风没在意夫人这个说辞,“是啊,没想到引狼入室,把人带到了自己床上。”

 

明台低头用鼻尖蹭他颈后,一会儿又伸出两手环住他脖子,腻歪个没完。王天风知道他这是又乱想了,反手揉他发顶,“别整天乱想,我这辈子有曼丽一个女儿就够了,不会再有妻妾。等我百年了,王家的产业一分为三,你跟曼丽、骑云一人一份,到时候你想做什么买卖都可以。”

 

明台扳过他的头,狠狠咬他的唇,直到唇角有血丝渗出才放开他,“我不要你的财产,甚至我也不在乎你的妻妾,可我不愿听你说这个死字。老师,你的人你的心你的命你的魂儿,都得是我的。”

 

“你年纪轻轻的倒比我还忌讳那个字,既说不在乎我的妻妾,又说要我的人我的心,话都让你说了。”

 

明台耍赖似得勾住他脖子不放,“我不管,反正你从头发丝到脚趾头都得是我的。”

 

“浴桶里有不少我的头发呢,你要不进来捞捞?”

 

明台哪经得住这种撩拨,三两下脱了衣服,跳进桶里。

 

 

 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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